她略顿了一下后接着道:我信父王是清白的,就算我要离开王府,那也应该是等燕王府的案子查清楚之后。
我是先帝的独女,是堂堂公主,我若被人通缉,那只会给我父皇蒙羞。
她选择回燕王府,便还是燕王世子的新婚妻子,应该喊老太君为祖母。
老太君看着她的眼神慈爱无比,温声道:公主真是像极了先帝,宽厚仁和,心有大义。
可惜世子他……唉!是他没这个福气。
燕王妃轻拉着师折月的手道:公主今日救了燕王府,燕王府上下感激涕零。
她看着师折月,想起已故的燕王世子,眼泪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。
师折月平时在道观里见到的都是她那几个脸皮奇厚、行事奇特的师父。
像燕王妃这样如同水做一般的人,她很久没有接触过了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她求救地看向老太君。
老太君深吸一口气道:如今燕王府被围,牛公公进府生事,必定受人指使。
眼下这种情况,我们得赶紧想应对之策。
师折月点头道:祖母说的对极了,眼下燕王府被围,整个王府危在旦夕。
牛公公说王府涉嫌通敌,但是现在只围着王府却没有抓人,表示他手里并没有燕王府通敌的证据。
燕潇然沉声道:依着以往的规矩,皇上必定会派大理寺进府查案。
大理寺卿韦应还刚正不阿,由他来查案,最能让人信服。
师折月若有所思地道:燕王府这些年来守卫边关,战功赫赫。
此番父王战死,整个大楚,所有人都盯着燕王府。
皇上若是想要服众,肯定会派一个能服众的人来查燕王府。
只有拿到铁证,才可能真正治燕王府的罪。
燕王妃红着眼道:战场上瞬息万变,误战机之事不过是托词罢了,哪里来的铁证
师折月双手半抱在胸前道:铁证这种东西,只有够铁,才能成为证。
若是我的话,这证据若是不够铁,那我就让他铁起来!
燕潇然和老太君齐齐朝她看了过来,她淡声道:我打个比方,只是打个比方哈。
延误战机没有铁证,但是如果有通敌的书信,那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又完全不一样了。
毕竟延误战机这种罪名,顶多让燕王府抄家、流放。
但是如果是通敌的话,就能灭燕王府九族。
她这一句话,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大变。
燕王妃有些气愤地道:通敌,燕王府怎么可能会通敌王府里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书信!
师折月轻轻叹了一口气: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
这几日燕王府里的人进进出出,主子们又都伤心欲绝,很容易给人可乘之机。
老太君当即吩咐道:潇儿,你亲自带人把王府各处查一遍。
燕潇然立即带人去查,师折月喊住他:等一下。
燕潇然看向她,她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后道:大理寺的人随时会过来,王府太大,很容易有疏漏。
三弟带人重点查一下东南方向的宅院,尤其是和水有关的位置。
燕潇然听到那声三弟看了她一眼,眸光深了些。
他之前并不相信鬼神之说,今天迎亲时在她撑起的黑伞下见到世子之后,他便信了几分。
他之前并不相信鬼神之说,今天迎亲时在她撑起的黑伞下见到世子之后,他便信了几分。
燕王的书房就在东南方向。
她此时这样说,必定是算到了什么。
他轻点了一下头道:好。
他点了几个侍卫,飞快地走了。
老太君的目光在燕潇然和师折月的身上转了一圈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燕潇然是王府所有公子里的另类。
燕王府以武立府,众位公子从小都习武。
燕潇然虽然是习武的天才,却打小叛逆,长辈让他习武他偏要读书。
以至于他的武功练得不错,书读得也极好。
他是王府嫡子,却又没有嫡长子的压力,活得十分恣意。
这一次燕王府出事,他仿佛一夕间就长大了。
老太君温声对师折月道:公主想来也累了,随老身去寄柳轩歇一会。
师折月今天一早就被人扒起来梳妆,折腾了一整天,她确实累了。
她没跟老太君客气,跟着去了折柳轩,燕王妃也跟